凤飞飞

高宝树执导、1971年出品的香港古装动作片《凤飞飞》，常被误记为歌坛天后同名的那张面孔，实则由何莉莉挑大梁演绝了这趟江湖行。在刀剑片扎堆的香港影坛，这一部走的是硬桥硬马的实战路子，夜行人提刀抢关的桥段调度紧凑，动作镜头不吊威亚花活，只管交手的狠劲与顿挫。影片把冲突架在押送与截杀之间，一趟夜路走到头，护人护物的两难随时在加码，招式起落之间带出的不只是胜负，还有角色的脾气。南宫勋的锋、王侠的稳、顾文宗的沉，在逼仄的屋巷与山林暗道里互为牵制，让人看见香港动作片当年不靠虚招、只靠编排与真功夫的打法。

这部1971年的香港武侠片《凤飞飞》，放在当年的古装动作赛道里并不显眼，却在豆瓣评分6.7、698人评价，与同类型中位分6.8差之毫厘，成为被时间轻度忽略、口碑长期位居前列的那一部。不拿它去和《航海王 粉丝来信》《这个杀手不太冷》《切腹》放在一起比高下，只从动作片谱系回看，其走位偏冷硬，桥段推进快，少了同类作品里常见的仪式感，多了几分当时片厂求快、求狠的商业气质。何莉莉的角色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柔弱一方，在护与杀之间反复被逼到墙角；刀兵相见的场面虽不多，却场场落到具体的站位与借力。对想补全七十年代初香港武侠片生产面貌的人而言，这是一块不带滤镜的原石，粗粝之中自有当时的行活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