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

2021 年的美国电影《罪人》，由安东尼·福奎阿执导，杰克·吉伦哈尔、伊桑·霍克、丽莉·吉欧、彼得·萨斯加德几位实力派演员撑起这部剧情 / 惊悚 / 犯罪片的骨架。豆瓣评分 6.5，评价人数 1.2 万，同类中位分 6.8，这个落差其实已经说明它处在怎样的坐标上。作为参照，几部常被拿来做参照的高分段老片，包括《肖申克的救赎》《控方证人》《剧院魅影：25周年纪念演出》，跟它并不在同一个讨论梯队里——这不是说它要去复刻那种经典气质，而是说它的野心和手感本来就不在那个方向。卡司不是反客为主的咖位结构，几位主演各自撑起一条叙事线，角色之间的张力靠的是对位而非单人出彩。导演在这里做的是把紧张感往内收，而不是往大了铺，这种克制在同类型里并不常见。所以看过的人之间口碑分化相当明显，喜欢节奏稳、耐心铺陈的观众和期待强冲突、强反转的观众，很容易给出完全不同评价。同类型参照作品里常见的高分段，并不是它在讨论席上的位置，它更像一个还在找自己语感的作品，你也可以用上世纪九十年代、四十年代的经典悬疑片来给它当参照系，而不是当目标。

这片子哪是那种热闹劲儿的片子嘛，它走的是更安静的路子。安东尼·福奎阿在处理剧情 / 惊悚 / 犯罪这个组合时，明显更舍得把时间花在人物内心的拉扯上，而不是用外部事件去赶观众往前走。杰克·吉伦哈尔、伊桑·霍克、丽莉·吉欧、彼得·萨斯加德这几人的表演都不是向外爆发式的，更像把情绪按在台词底下，你得自己去接那个劲。也正因如此，一旦你抱着快进刷爽片的心态打开它，大概会觉得节奏偏慢、信息密度不够——这不是剪辑或者叙事上的涣散，而是它有意让你跟角色一起在那个状态里待着，不去替你把紧张感提前做足。到了中段，你会发现导演其实没打算把立场站上高台，他给到的判断和转折，到最后都并不急着把答案圆回来，这种叙事姿态在商业向的惊悚片里挺少见的。所以整部看下来，它更像一次带点自我较劲的影像练习，而不是一次把观众心理拿捏得很稳的类型化操作。你要是冲着求稳当闹剧去看，很可能会嫌它闷；要是你喜欢那种悬疑不靠反转、情绪跟着人物一层层铺的作品，那它在安静里埋的那些劲，越往后想越有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