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案例一,案例二
- 类型
- 纪录片
- 地区
- 伊朗
- 年份
- 1979 年上映
- 上映日期
- 1979(伊朗)
- 时长
- 48分钟
- 导演
- 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
- 编剧
- —
- 主演
- Ezzatolah Entezami、Masoud Kimiai、Noureddin Zarrinkelk
- 语言
- 波斯语
- 又名
- First Case, Second Case、Case One, Case Two、Ghazieh-e Shekl-e Aval, Ghazieh-e Shekl-e Dou Wom
- 所属系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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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 / 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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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案例一,案例二》这个片名像是从法庭卷宗或医学教科书里借来的编号,而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恰好就是拿这种冷格式去拍普通人的日常。1979 年的伊朗,电影审查和革命前的社会张力同时压在纪录片身上,阿巴斯把镜头交给三位真实的人物:Ezzatolah Entezami、Masoud Kimiai、Noureddin Zarrinkelk。全片 48 分钟,刚好够把三个案例逐一摊开,却又不给人喘息的余地。第一个案例是法庭调解现场,父亲与儿子的纠纷被推到法官面前,连孩子都要出庭作证;第二个案例走进乡村学校,孩子们围坐在地毯上听老师讲课,镜头记录下他们手工课上做纸飞机、给娃娃缝衣服的样子,也拍下课堂上播放的杀鸡录像——从宰杀到烹饪,没有旁白,只有画面。第三个案例则转到城市一角,一个女人在电话亭里替丈夫传话给另一名男子,电话两端隔着玻璃和铁丝网,声音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三个案例之间没有剧情衔接,只有编号切换,这种结构本身就把观众从“看故事”的位置推到了“读证据”的位置。Ezzatolah Entezami 的出镜也让这部片多了一个维度:他那张在《达里厄斯·梅赫尔戈尼的三次告白》里出现过的脸,在这里不再是演员的表演,而是被当作证人的证词。整部片剥掉了明星的外壳,剩下的是对人如何被制度、被家庭、被战争阴影处置的冷静观察。
看之前需要知道三件事,这三件事会改变你对它的预期。第一件事是时长,48分钟够你把一场纠纷的来龙去脉听完,也够导演把审理程序拍成一个循环,申诉、举证、质证、再申诉,程序本身是这部影片的主角,案件结果反而像注脚,有观众嫌它不干脆,甚至直接快进过,错过了它最好的地方。一九七九年的伊朗银幕上,程序并不是背景板,而是被凝视的对象,当审判的逻辑被摊开时,法律条文才有了温度,缠绕在其中的人际关系也有了戏剧性。第二件事是它的卡司,Ezzatolah Entezami、Masoud Kimiai、Noureddin Zarrinkelk 都不是纪录片里的素人,他们的职业身份与他们在镜头前出现的身份之间隔着一层,这层距离恰好构成了这部影片的张力,你看见的不是演员在演,而是具体的人在自己的纠纷里承担自己的立场。第三件事是类型参照,豆瓣7.7分,比同类型中位分6.8高,但和《Concert YY 黄伟文作品展 演唱会》9.8分、《张国荣跨越97演唱会》9.8分、《坂本龙一特别线上钢琴独奏会2022》9.8分这类演唱会录像相比,这些参照作品的高分建立在粉丝情感之上,而《案例一,案例二》的7.7分是写给能容忍程序段落的观众的。它属于那种不靠歌单、不靠舞台,只靠一段真实审理过程完成表达的作品,节奏缓慢但信息密度不低,适合愿意在一场纠纷的陈述里听出法律、人情和时间重量的人,也适合想在纪录片里寻找非虚构耐心的观众,以及对伊朗电影的纪实传统、法庭审理程序、纠纷调解过程感兴趣的读者。把它当成一场旁听记录就好。
个人观感
靠录像带画质的年代老片确实容易让人一开始就快进,但你真快进过开头那几分钟,反而错过了它最锋利的地方。一九七八年冬天,大阿亚图拉霍梅尼的肖像挂满了德黑兰街头,几个月后革命爆发,而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在局势最紧张的时候把摄影机架进了德黑兰某法院的调解室。这部《案例一,案例二》拍的就是普通伊朗人排队打官司的日常,几位法官轮流坐堂、轮流接手同一批案子,申诉、举证、质证、再申诉,循环往复。导演把审理程序本身拍成了一台没有终点的机器——原告的委屈被程序拆解成一条条条款,又在下一次排期中被原样退回。同样是伊朗新浪潮时期的作品,和同期那些直接把镜头对准街头游行或政治口号的影像比起来,阿巴斯选了一条更安静的路径:他全程不解释谁对谁错,只记录普通人在制度缝隙里的疲惫。这份冷静放到今天看依然有效,因为它没有回避一个事实——在走完一套法律流程之前,谁都没资格宣判结果。豆瓣 7.7 分、653 人看过,这个数字放在同类型里可能不算亮眼,但当你在屏幕上看完一场没有赢家的调解,会明白分数只是入场券,真正的重量在散场之后。